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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轻舟
[ 2011-9-15 14:59:00 | By: 刘敏 ]
 

转发)         李白的轻舟  (作者:曹宗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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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叔—— 一只猫的网络传奇
[ 2011-7-23 12:46:00 | By: 刘敏 ]
 
                    猫叔—— 一只猫的网络传奇

    在网络上,有一个已经很庞大而又不断在壮大的粉丝群体,不管那位可爱的偶像以任何一种表情出现,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奉献出一腔迷恋和喜爱。他们的偶像是一只猫,一只爱在篮子里睡觉的今年已八岁的猫。
    也许因为它多数时候淡定的神情,也许因为它的年龄对猫来说已近中年,主人和粉丝们都叫它猫叔或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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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 2011-7-21 12:10:00 | By: 刘敏 ]
 
           向日葵


       如果不是因为在画报上看过荷兰著名画家凡·高那幅著名的画作《向日葵》,我绝不会把向日葵列入花卉的行列。在印象派大师的笔下,他所偏爱的黄色在向日葵酷爱阳光的禀赋里得到极大的释放。十五朵俯仰向背的大花盘在花瓶的归纳下稍稍收敛了凌厉张扬的野性,黄色和棕色调的色彩以及技法让阳光和希望在这里如此的美丽而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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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
[ 2011-7-9 13:43:00 | By: 刘敏 ]
 
                                  在水一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每当忆起这样的文字,就有一种身心飘忽的感觉,仿佛已经神游蒹葭摇曳的沙洲之上,河水粼粼着银色的波光,清风荡漾着野草的清香,所有红尘烦嚣皆化为乌有,只有一片清清水流和杆杆芦苇在眼前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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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网络长篇小说《巴山旧事》
[ 2011-6-26 18:16:00 | By: 刘敏 ]
 

读网络长篇小说《巴山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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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琐记(二)牡丹
[ 2010-2-24 14:02:00 | By: 刘敏 ]
 

                  花事琐记(2)牡丹

    牡丹的名头很大,国色天香,艳压群芳。据说曾经发生过在牡丹和梅花之间选定国花而未果,导致国花位置始终空缺的事情,可见牡丹花倍受瞩目的程度。当然这不是牡丹的错,牡丹并没有硬着头皮要往国花的位子上挤,当不当国花,牡丹不照样年年盛开的笑靥灿烂么?
     植物有没有性格?如果有,我想它们是以给人的外在的视觉印象来展示自己个性的。牡丹花宽叶大花,多数花瓣繁纷得就像堆起了楼台,不管是洛阳红、杨妃、二乔,还是魏紫姚黄,一律是色彩娇艳得耀人眼目。牡丹的美是娇憨放诞而毫无遮拦的,就像是一位健美而又性格豪爽大大咧咧的美人。赏牡丹需要视野开阔,最好是四月下旬,徜徉在百亩牡丹园里,但见浓绿的带阔齿状的叶海里,处处开放着鲜艳的花朵,可谓是对春光无限这个词汇的极好注解。恍惚间,花海里许是会传来一群仙子或娇娇的窃语或爽朗无忌的嬉笑声。即使是雪白的玉版牡丹,你也看不到丝毫的抑郁,你只会惊叹这种白是如此的莹澈,如此的皎洁。
     写牡丹的诗词很多,其中要算李白的那首《清平乐》流传最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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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看春晚,初一骂春晚
[ 2010-2-15 16:06:00 | By: 刘敏 ]
 

                   除夕看春晚,初一骂春晚

    自从有了央视春晚, 除夕看春晚就成了中国老百姓团圆饭后的头道精神大餐。记得七八年前,春晚过后,立刻有一首两首特好听的歌曲响彻街头巷尾,收节上班后,上班族除了互相拜年,说说客套话外,有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谝谝各自最喜欢的春晚节目。这个说,毛阿敏的《思念》真是太好听了;那个说,郭达表演的那个叫《 产房门前》的小品实在是太搞笑了;还有一年,大家对牛群表演的相声赞不绝口,纷纷学着“领导,冒号~!”笑得乐作一团。那些年的春晚确实给全国的老百姓带来了年节的精神愉悦,许多优秀的作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成为多年以后依然广为流传的经典。不料近些年来,不知是江郎才尽了,还是兴极必衰?总之春晚过后,观众们难以再众口一致地奉献夸赞之词。大家还是宽容的,总在想,导演也难,这一年或许实在拿不出好的节目,那就等明年吧!可等了一年又一年,春晚依旧是一副红红火火的隆重热烈的面孔,但能留下深刻印象的节目基本没有。于是就形成了“除夕看春晚,初一骂春晚”的局面。
       在一片骂春晚的声音中,也有一些人出来打圆场,表现出一派善于换位思考的理性和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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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事琐记(一):梅花
[ 2010-2-9 15:31:00 | By: 刘敏 ]
 

                      花事琐记(一):梅花

    我曾经以为梅花是一种很难说的清的花卉。自从知道北宋有个名叫林逋的人写过“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咏梅名句后,我就认定天下最爱梅懂梅的人就是林大先生了。
    偏偏古人中喜欢吟咏梅花的人又很多,而且大都是名头不小的文人高士。巨擘手下无陋事,那些诗章词句也就写尽了梅花的万般情态。“昨夜东风转斗杓,陌头杨柳雪才消。 晓来一树如繁杏,开向孤村隔小桥。”元人元淮的一个清新旖旎的清晨就这样开始了, 想来这天或许还会邀约三五知己共同赏梅酌酒了。“幽谷那堪更北枝, 年年自分着花迟。 高标逸韵君知否, 正是层冰积雪时。”陆游笔下的梅花更多地寄托着个人的精神情怀,当思绪如雪花一般随风曼舞时,也会有“何方可化身千亿, 一树梅花一放翁。”的旷达洒脱。“我家洗砚池边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元人王冕善于画梅,据说王冕画梅只画野梅,不画官梅。凡生长在山野清绝的地方,梅干劲直疏朗,尽自然之本性,就叫野梅,也叫村梅 ;凡由人工造作,杆多盘曲,失却本性,就叫官梅。出身贫苦勤奋苦读的王冕走进江湖声名鹊起后,始终保持着洁身自好、不事权贵的品格,他画的野梅,或稚气洋溢,或清韵孤高,淋漓尽致地书写了野梅的精神意韵。难怪清人朱方蔼说:画梅须高人,非人梅则俗。
    因画梅而名的还有一位宋人叫杨无咎,宋人刘克庄推崇备至地称道“其墨梅擅天下,身后寸纸千金。” 当年连宋徽宗赵佶都想见识一下杨无咎的墨梅。怎奈写瘦金体字,画《芙蓉锦鸡图》《祥龙石图》的宋徽宗,对杨无咎的疏枝冷叶不甚喜爱,故笑其为“乡村梅花”。看来富贵齐天的皇帝老儿只能欣赏重瓣繁花的“官梅”或“宫梅”,而瘦冷疏清的村梅却是文人心头的至爱。
    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中国古代的文人少有命运亨通显贵到底的,失意和悲凉,是他们人生旅途上时常萦绕的主旋律。于是,枝干苍古而劲直,花朵清瘦而俏丽的梅花,再配上冰雪凛冽的峭壁孤崖,正好暗和了他们千折百回的心曲和高洁雅逸的意趣。而且,名士们向来腻烦浓艳显露,于是就“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嫣然摇动,冷香飞上诗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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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搅团
[ 2010-1-30 14:00:00 | By: 刘敏 ]
 

  

                      吃搅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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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蟾蜍
[ 2009-1-11 12:18:00 | By: 刘敏 ]
 
             瓷蟾蜍


    
喜欢文房器玩的我,一直期望拥有一只玲珑可爱的瓷水滴,可是好久都没能遇上。有次倒是看见了一件黑瓷水滴,一坨玉米上伏着一只小老鼠,釉色黑亮,形神酷肖,只可惜流口处有伤,于是放弃了。
  水滴,也叫水注、砚滴,是研墨时为砚池添水的器具,多为瓷质。自从文房用具从实用性逐渐向观赏、把玩的层次晋升,水滴的审美功用尤其明显。这大约是因为水滴器形较小,用于储水,自然造型饱满圆润,方圆一般在两寸到四寸,恰好把握在手掌之中,把玩把玩,这水滴想不灵巧可人都很难了。
  好东西自是稀罕物。文房四宝之笔、墨、砚、纸早已被懂家藏于箱底柜角,笔筒、笔架、笔洗、水盂、砚滴等文房杂件其品相稍好些的也已很难相遇。我的可爱的砚滴在哪里?如今的人已很少再自己研墨写字画画了,即使需要用,也只会去购买现成的墨汁。瓷质的水滴,真的早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而我期望得到一只水滴,也绝不是真要用它来注水研墨,附庸风雅一回。风雅乃骨格之高标,气韵之华彩,又岂是随意附庸得了的?对水滴的喜爱,也许来自于对一些古雅灵气物件的亲切感。记得小的时候,母亲给了我一只十分漂亮的白瓷猫,白瓷猫做卷曲睡觉状,憨态可掬,身上用堆塑和彩绘创造出的花纹、鼻、眼均非常精致。这件白瓷花猫曾经伴随我度过难忘的童年时光,后来终于在多次搬家过程中遗失了。或许,这种精美的小型瓷器给与我的幼时怀想打上了挥之不去的烙印,在千重百复的红尘烟霭里,总想再觅得一份可供赏玩的温馨载体。
  那天真是巧啊,路遇一个摆地摊卖古董的,我看有几个人在细细把看,就走近瞧瞧。原以为这样的地摊不会有啥能入眼的东西,不料却发现了一只瓷蟾蜍!于是蹲下身子轻轻拿起,大小刚好可放于手掌之中,细观瓷胎和釉色,竟然是书上看到过的青瓷的釉色,确切说,更接近于龙泉窑青瓷!可能吗?我首先产生疑惑了,在这里,能遇到宋代的青瓷?要知道,青瓷被称为中国瓷器的最早形态,因其釉色青碧,釉层亮润,被茶圣陆羽誉为类冰似玉。我对于瓷器尚处于略知皮毛的阶段,而且瓷器的学问十分深奥,绝非一年两年就能入门,但我不能抗拒这件瓷蟾蜍的诱惑。
……

 
 
戏台上的花旦
[ 2008-11-25 11:21:00 | By: 刘敏 ]
 

                         戏台上的花旦

    那妮子苗条轻灵的身条儿上,着水红色夹袄、月白色绸裤,配以杏黄色坎肩,下缀绣花的四喜带儿,脚跟着地扭动双肘一溜儿麻花步子来到前台,一声脆亮的京白开口彩,那眼神儿早已飞转了好几个圈儿。谁呀?不是《拾玉镯》中的孙玉姣,就肯定是《西厢记》中的红娘了。戏剧舞台上的花旦果然是名符其实,庞儿总是喜气清秀,装饰总是明艳撩人,腰肢总是纤细灵巧,一只伶俐轻盈的蝶儿一样穿梭在舞台的情节之中。

    花旦的点睛之处就在一个花字上。花颜云鬓,花枝招展,“红酥肯放琼苞碎,香脸半开娇旖旎。”一派俏丽的景象就随这位以花定位的女子变魔法一般的呈现于舞台之上。由是这演绎的故事不管怎样的曲折难测,总有一抹亮丽的追光跟随着情节的演进,紧张中有了松弛,规整里添了诙谐。我印象最深的舞台花旦是秦腔《春草闯堂》中的春草,机智活泼,娇俏可人。“相府的丫环七品的官”,春草在整出戏中的戏份很多,一个“闯堂”奠定了这个丫环的不可小窥,小人物能办大事情,大概也是《春草闯堂》留给观众的感触之一。至于《西厢记》里的红娘,则是家喻户晓的花旦代表人物。“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若没有红娘在其间的传诗递笺,莺莺和张生的爱情故事一开始就该“肠梗阻”了。

    只是这娇俏的女孩儿是天生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或者说,丫鬟身份是她们舞台角色的宿命。也许,幼年时家道中落无力抚养被送到官宦人家;也许,亲人英年早逝流落员外府邸,又因生得秀丽整齐心气儿灵犀被选作小姐的贴身丫鬟。从小寄人篱下的飘萍身世,教会这样的女孩子更多的圆滑处人之道,自然最善于琢磨主子的心意,最精于把握好配角的身份和服务的关节。至此才知,这样的花旦其实只是草本之花,艳丽的颜色和纤弱的枝干陪衬着木本植物的雍容端庄,而当风霜寒冽肆虐地袭来时,她们以草本弱质将何以抵御?未见有那出戏剧把视线聚焦过丫鬟的后期命运的,猜想这些美丽的女孩子多数难以逃脱红颜薄命的劫数。
 
    戏剧舞台上的花旦不可完全脱离程式化的藩篱,但程式化绝不会是一个死框框。优秀演员会为不同的花旦角色注入鲜活的生命和个性,或姣巧玲珑,或爽快活泼,或妩媚风骚,一流波,一投眸,一凝盼,一侧睇,一切皆依据人物的心理变化和性格出发,着意表达人物内心情怀,才是最终能够深得观众喜爱的花旦演员。
……

 
 
霜降以后
[ 2008-11-13 20:41:00 | By: 刘敏 ]
 

                           霜降以后

    菜市场的辣椒今日特别招眼,绿辣椒绿得深沉老道,红辣椒红得饱满浓烈,还有一种半红半绿的更是褐绿苍黄,如碧玉雕成一般。引得几个正在选捡的女士兴致盎然,我看得眼热,就蹲下来也要了一个袋子挑拣起来。本人吃辣子不太厉害,但炒菜缺了辣子又觉少了味道,所以时不时地少量买一些。看两三个女士都鼓馕馕地捡了好几斤,我投过去诧异的目光,卖辣椒的女人说:霜降过了,辣椒可以腌豇豆、腌渣辣子、泡坛子,都行啊!我说难怪呢,人家都买那么多!

    节气莫非是一道门槛?时间到与未到,情形大不相同。据说霜降前的辣椒就泡不了坛子,若是硬要泡,倒也吃不坏人,只是要快泡快吃,时间稍长就易软烂,还容易坏了坛子水,腌菜也是一个道理。但过了霜降就不同了,许是辣椒经了霜气,皮肉筋骨都硬朗了,也就耐得坛水的浸泡和盐姜的腌渍,只要保存得好,直到来年都有不错的味道。我们这里的很多家庭主妇都擅长做腌渍辣椒的菜,有名的有腌辣子豇豆和渣辣子。腌辣子豇豆的具体做法是:先将秋后的豇豆洗净控水,放到竹箩里好好晾晒一段时间,到水分干到大概八成左右,然后都切成半寸多长,再与霜降后的剁辣椒、姜米、蒜米、盐末、花椒粉充分拌匀,装在坛子里密封好,放上一个多月。啥时想吃了,打开坛子抓上两把,炒上一盘腊肉腌豇豆,可是一道非常受欢迎的佳肴!至于渣辣子,我就不太清楚具体的做法了,但知道原材料有霜后辣椒、玉米糁、植物油、盐末等,也是要用坛子密封一段时间,吃时也是要用五花肉或腊肉炒才特别香。

    植物对节气的敏感度超乎异常。从萌芽、展叶、发枝、开花、结果,无不依从着节令的暗示。实际上,它们就是自然的有机组成部分,用不同的色彩和形态使季节更加直白的呈现。霜降以后,若是有空去陕南的后山走一遭,就会看到许多农家的屋檐下都挂着红色黄色褐色的硕硕秋果——红色尖尖的是辣椒串,黄色长长的是留给来年的玉米种,褐色扁扁的是柿饼串。进得屋里,主人先给你沏一杯好茶,过会儿就会端来一大簸柿饼请你品尝。这经过霜的柿饼特别甜腻,口劲又好,只怕你会吃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担心伤了胃为止。


……
 
 
给阅读一个理由
[ 2008-11-5 12:22:00 | By: 刘敏 ]
 

                          给阅读一个理由

   
    在几家较大的文学网站发现一个现象,就是玄幻言情小说很吃香,而且越是奇诡暴虐越是吃香!对此我感到有些稀奇,就翻开(点开)两部小说看了看,感觉也不是多么离奇鬼魅的让人手难释卷欲罢不能。

    对玄幻和奇诡怀抱热情的自是年轻得令人嫉妒的青春族了,这正符合他们清亮眸子里猎奇探究的渴望。也不知是因为渴望的眼睛召唤了玄幻小说家的创作激情,还是大量的玄幻小说眩惑了无数年轻的眼睛,总之,有关后宫的异域的虐恋的偷欢的小说纷纷出笼了,标题妖艳怪异,书市铺排漫卷蔚为大观。我不知道这样的阵势于写作和阅读双方意味着什么?只能以符合市场经济规律予以理解,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我等么子事?

     愿意花时间去阅读总应该有点理由,或比较浩大、深厚;或比较机巧、有趣;或乡土而质朴;或恬淡而琐屑;那怕有点酸,有点贫,甚至稚拙、顽皮,总之得有点可取之处。比如说,有一座海上孤岛,风光秀美,衣食无忧,请你一个人去度假半年。为保证享有自由的精神生活,你可以带三本自己喜欢的书籍,你会带哪三本?这种情况下,你肯定是要认真思考了,因为这将决定你在这半年中的精神交流的趣味和质量。你就像是一只鱼缸中的鱼,除了每天看看鱼缸外的景色,你还得找一处可以与你交流或引你遐思带你遨游的介质,是一束葱绿的水草,还是一壁瘦透嶙峋的石山?当然这要按照你的口味来取舍,但你绝对会摒弃枯燥、啰嗦和乏味,摒弃于你的精神张度毫无补充的东西。


……
 
 
拽住感动的余温
[ 2008-10-28 12:02:00 | By: 刘敏 ]
 
                拽住感动的余温  

      今天清晨醒来,脑子还在半浑沌状态,耳膜却被一首十分熟悉的歌曲《放牛的孩子王二小》所吸引。旋律依旧是那样质朴无华,心里已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触。回想首次听到这首歌曲,我大概是坐在小学的课堂上,比放牛时的王二小还小几岁。音乐老师示范演唱时很投入用情,把我们带入了似是田园牧歌更是诱敌深入的战场。歌曲除了给与我们凄美而悲壮的领悟之外,让我们永远地记住了那个可爱的抗日小英雄。

      这个清晨使我有了一个发现:我还能被感动!好长时间里我已经怀疑自己还有没有被感动的可能。当走在街上看到往来的行人从光着上身匍匐在地扬手乞讨的残疾人身边漠然走过的时候;当时常听到某某道貌岸然声名清正的官员突然因贪腐问题而伏法的讯息的时候;当一些单位的领导为应付上级检查而急忙安排铺摆场面竟然获得佳评的时候;当三鹿奶粉硫磺银耳苏丹红咸蛋劣酒假币大摇大摆地与我们面对的时候,见怪不怪,别人能容忍自己为啥就不能容忍?我知道我已经麻木了,我的词典里不再有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这些语汇了。为什么呢?面对时常发生的已违背常理却又众人皆认可的现状,我常常有些迷惘:为什么没有人气愤?或者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既然众人都不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也抑或是众人皆知不对劲却愿意相信对劲儿,那么我也就应该随俗了,要有这样的理念:一切皆有可能,存在既是合理。
   
      我的少年时期是崇尚理想和崇高的时期。唱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的歌儿,我们感觉每个人都应该努力地为他人做点什么;唱着“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人民忠于党”的歌儿,我们立志长大也要做一名雷锋式的好儿女;唱着“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霜脚下踩”的歌儿,我们深深地为革命先烈在胜利的前夜悲壮地倒下而感动不已。这些似乎也并不太遥远,怎么就像不曾在我们身边发生过?是什么让理想的辉光渐渐黯淡?而崇高也早已从人们的喉头边拐着弯儿溜走了。其实一切都是渐进的,从“向前看”到“向钱看”,从奔小康到迈步中产,其间心灵的道德的观念的机巧的道义的种种撕扯绞缠,大约只有当事者最最明晓。实惠,实用,已经成为众人首选的要义,而崇高则如作家韩少功说的:我们已经习惯把“崇高”一类词语,当作战争或灾难当头时的文物,让可笑的怀旧者们去珍藏。


……
 
 
转:谁是中国的文学大师?
[ 2008-10-21 9:20:00 | By: 刘敏 ]
 

                     谁是中国的文学大师?   

                      司马牛      

    我国近现代及当代,有没有大师级作家?一些人认为,不仅有,而且不少。见于书籍和媒体的如:“就总体而论,并综合以往和当前学术界众多研究者相近于‘文学大师’的观点,研究者们对以下作家……都曾程度不同的论述和触及过,他们是:鲁迅、周作人、胡适、郭沫若、茅盾、郁达夫、林语堂、夏衍、田汉、徐志摩、朱自清、闻一多、沈从文、老舍、巴金、冰心、钱钟书、胡风、曹禺、梁实秋、张爱玲、艾青、金庸等……其中有的堪称文学大师,基本上已有共识,如鲁迅、胡适、沈从文等,有的尚待更充分、更深入的研究,如周作人、郁达夫等”。“‘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大师风采展’……第一展馆最大,展出的是巴金、茅盾、老舍、沈从文;第二展馆为冰心、丁玲、萧乾;第三展馆为胡风、臧克家;第四展馆为孙犁”。“深切缅怀文学大师钱钟书”。“陕西纪念现实主义文学大师柳青”。“张洁,一个真正的文学大师”。“中国现代文学大师施蛰存”。“展览还完整还原了艾青、萧军、姚雪垠、叶君健四位文学大师生前的书房”。“被大陆文学界某些人奉为文学大师的王小波”。“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王一川也封过几位‘文学大师’,最后在一片哗然中寂然无声。不久前,两家杂志展开了一场在二十年当代文学中‘寻找大师’的活动,候选人有十九位——王蒙、余华、王朔、刘震云、马原、莫言、张炜、舒婷、史铁生、张承志、韩少功、李锐、王安忆、汪曾祺、格非、苏童、尤凤伟、陈忠实、贾平凹。无论如何,不能说这个名单有绝对经典性和权威性,但是具有代表性”。
……

 
 
救救粮又红了
[ 2008-10-19 11:28:00 | By: 刘敏 ]
 
                        救救粮又红了
  
  站在山头,看到远处那一块块火红的时候,会以为是一些因秋而泛红的树叶。稍稍走近一看,在一株株长满荆刺的黑褐色枝干上,缀满了小小的红果子,殷红殷红的珊瑚珠儿一般。这种果子当地人称作救救粮,学名叫什么?至今也没有闹明白。小的时候听人说,这小红果儿是可以吃的,饥荒年代实在没法子的情况下,曾经采摘来晒干磨粉聊以裹腹,所以就叫救救粮了。那时我试着吃了几颗,有些酸涩,实在算不得好吃。想来既然是救命的东西,也就不能太苛求了。野生植物中能够充作粮食的实在很少,所以,我们那时就对救救粮有了一种敬仰的感情。
  
  在秋后陕南的山坡上,一丛丛火红的救救粮是最撩人视线的所在。记得那年秋天学校组织我们到乡下劳动,吃罢午饭后我们一群女孩子兴致勃勃地爬到山坡上,有的学着山里人“哦哦~”地吼了起来,然后就静听那边山上传来的回声,觉得有意思的很;我和几个伙伴走到坡坎边欣赏起山景来,只见灌木丛里映现着救救粮的热烈火红,不由得就直奔而去。正是救救粮长到最成熟的时候,颗颗红果子饱满艳红,而且它们是成簇成簇的长在枝干上的,与深绿色的小叶片映衬起来,更是别有一种野性炽烈的美!我们打算折下几枝拿回去欣赏,于是就分别选择红果子长得最密集的枝子开始下手。忽听“哎哟~”一声,原来最早下手的已经惨受创伤,缘由是救救粮的枝干上生长着秘密的尖刺,折枝时要尽量避开有刺的地方。几个人折腾了好一阵子,最后只折下了两枝不算太繁密的救救粮,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在山里劳动的日子,于我们这些城里的孩子是新鲜的。农户人家的院坝前,沿着山道蜿蜒而上的山坡上,到处都是庄稼绿绿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植物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时而还会听到远处传来牛的叫声。除了劳动时农人们聚拢在一起互相谈论或打趣地说笑,山里多数时间是寂静的,但这种寂静并不空旷,因为隔不了多远就会有农家。农家是大山之间一个个音符,大山因了这些音符就能弹奏出一些醇和温馨的琴音。我们来山里劳动就分住在一些农户的家里,这让我们更近距离的接触了农人的生活,那时农村的生活还很清苦,虽然农家的饭菜缺少油荤,但我们还是吃的津津有味。劳动快结束的时候,生产队决定给我们改善一下生活,宰杀了一只大肥羊,在一个农家的大院坝旁边支起一口大锅煮了起来。那天好像是一个节日,我们都在开心的谈笑着,大锅里沸腾翻滚的羊肉和萝卜块的香味散溢在山村的上空,那种浓浓的乡情和地道大柴火煮出来的肉香给我们的进山劳动体验留下了美好的回味。
  
  昨天在街上,忽然看见对面几位女士的手上都举着艳红的救救粮枝干,让我的眼前顿然一亮,看样子是去乡下刚返回城里。
……
 
 
大器德高,缶瓮铿鸣
[ 2008-10-17 19:25:00 | By: 刘敏 ]
 
        大器德高,缶瓮铿鸣     

     一只只硕大的据说是叫“缶”的大方罐子在2008奥运会开幕式上美美的让世人惊艳了一把,于是有许多人在频频的打探,“缶”是什么乐器?怎么个来龙去脉?也难怪,几千年前的人类用来盛东西的容器还能作为敲打伴唱的乐器,今人尤其是年轻人难免会过于眼生。看着那些硕大敦厚的器物,想象着古人长袍高髻,击瓮叩缶,弹筝搏髀,呜呜哦哦地快意高歌,我们也许会生发一些自愧弗如的羞赧的感觉。
     其实不少乐器的原形都是原来的生活生产用具。比如鼓,其起源就与原始人鞣制皮革有关——制皮时会把皮子绷在一个框子上,某天不经意间在绷起的皮子上碰击了一下,发觉声音很是奇特,由之就产生了最早的鼓;比如笛、箫等吹奏乐器,据说与原始人打猎时使用的哨子不无关系;比如“手拿碟儿敲起来,小曲好唱口难开”,当然这不是锣、镲等乐器的来由了。
    艺术和生活生产的紧密关联,在古老的物什上几乎都可以找到明证,像陶瓷器,最早就完全是用于盛水盛放饮食的生活用具。从汉代开始,由于胎土的改进和窑烧温度的提高实现了陶和瓷的分化,瓷器以更好的隔水性和亮泽的釉面赢得了更多的喜爱。宋代开始的官窑和民窑的划分,使瓷器由生活用品向着艺术陈设品的等级升华。陶瓷曾为中华文明做出过多大的贡献?可能并不是人人皆知的,但我们只要知道China在英语中不仅可译为中国也可译为瓷器,就会明了瓷器于中国曾经的代言意义。大批瓷器传往西方是在16世纪的明朝,第一大站是伊朗。当欧洲商人从伊朗买回瓷器,也把那个生产瓷器的中国昌南镇(景德镇前身)称呼为chini(昌南)的时候,大洋彼岸的人们便把瓷器看作了中国的象征。 
     手指是艺术师,时间是魔术师。统而拢之来说,是手指和时间造就了古老的物什和艺术。当我们日渐鄙薄手艺的时候,我们也日渐迷失在失去个性和灵性的商品之中。工业机械化的流水线上日复一日的快速复制着千篇一律的瓶、碗、杯、盘以及各式各样的生产和生活用品,我们在歌颂着效率和业绩的快捷和疾增,孰不知有许多珍贵的东西正离我们越来越远。聚苯乙烯、树脂、氨纶这些耐酸防水的高分子化合物一天天包围了我们的身体和空间,它们微小的毒性悄然渐进地侵蚀着我们的细胞。没有办法,比之庞大并不断增长的人口需求,纯天然的物品正在一天天身价抬高。纯手工的古老物品开始被眼光独到的人们作为宝贝搜寻并收藏,然宝贝总是爱和人们玩捉迷藏的游戏,在伪品赝品仿品的海洋里,真正的古老物什恰如巧笑倩兮的伊人,在“众里寻她千百度”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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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笺墨痕
[ 2008-10-14 17:44:00 | By: 刘敏 ]
 

                       素笺墨痕

      一种薄薄的乳黄色的信纸,竖行的写着拙朴的行楷。捧着这样的信笺,即使暂不去认真的阅读这信的内容,就有浓浓的情谊潜然溢出,而且,还有一些凝重深厚的东西积蕴其间。

    这是父亲的友人曾经发自远方的信笺。我在不经意间翻出来时,忽有一种隔世的感觉,好像是从某个历史的角落抖落了一些陈旧而又温馨的蛛网。我从这些精细的网隙里搜寻着,隐隐看到了一些或儒雅或清癯的面影,他们的“恰同学少年”时光,于我恍如黑白电影里的连续镜头:那些“指点江山,意气方遒”的豪情壮志一定曾经是炽烈激昂的;而临窗疾书、掩卷沉吟的时候更是书生们的常态。时光飞如剑矢,多少年后,当年的豪气青年们天各一方,也早已鬓发斑白。廉颇老矣,尚能饭否?鸿雁传书,素笺墨痕。

    在普通书信已在慢慢消逝的今天,见到这样雅致的信笺已属稀罕。对于父亲与他友人们的往来书信我将视作收藏物倍加珍爱。这样的素笺和墨痕,世间自然是很多很多,有谁没有收到过亲人或朋友的书信呢?而属于自己和亲人的才是生命中弥足珍贵的。如果说文豪们的文字价值总是不菲的话,那么,两地往来的书信于它们的书写者一样是无法估价的。“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我在想,如果把许多的“两地书”合在一起公开给众人阅读,该会有多少令人感动的真实故事呈现在世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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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年头啊~
[ 2008-10-5 21:03:00 | By: 刘敏 ]
 

                         哎!这年头啊~ 

    回想过去,走街上碰一熟人,一开口呱啦的话语肯定就是:吃了没?为啥把吃了没看得那么重要?那是食物紧缺给亏欠下的。如今倒是不缺吃少穿了,多数家庭寻常日子都在寻思弄些粗粮青菜的更有益于身体健康。按说这社会确实是长着翅膀似的飞快的进步着,可为啥咱们时常还是心里紧揪揪的?你说没有?那就让我给数落几件事儿看看你是不是会有同感?

    有道是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算是利欲熏心钱能通神,你也不能把心黑到孩子们的身上吧?可就是有人不怕活着招雷抓,死了下地狱,就敢在婴幼儿喝的奶粉上做文章。这不,三鹿牌婴幼儿奶粉竟然掺加了危害婴幼儿健康的有毒物质三聚氰胺,导致难以计数的婴幼儿身体已经或潜在的受到损害。因为利益的原因,还听说著名的百度公司对部分企业实行“新闻公关保护政策”,除了三鹿,还有蒙牛、伊利、汇源等公司均签订了什么协议?照这样推想,孩子们还能吃到多少安全的奶粉和食品?哎,这年头啊~~

    三鹿奶粉是不敢让孩子们吃了,可孩子们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其他的奶粉甭管安全不安全,也得将就着凑合着吃啊!接下来的问题是:奶粉能不吃就尽量不吃,那米饭、馒头呢?毕竟大米和面粉于人们的需求量更加巨大,下一步会不会出现问题大米和面粉?其实,我们已经听说过有经过处理的大米,吊白的面粉,喷过农药的蔬菜,加了苏丹红的鸭蛋,颜料染红的金丝蜜枣等等,只是还没有严重到三鹿那样严重的程度,只是还在我们能够忍耐的底线之内。若果到哪一天我们最重要的食物——大米和面粉也掺加了三聚氰胺或什么的,我们该如何面对? 是不是该把米饭和馒头也戒了?然后再开发出一种全新的主食?哎,这年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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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江之头
[ 2008-9-29 14:02:00 | By: 刘敏 ]
 
                   我住江之头
    一条发源于秦岭南麓蟠冢山的江流自西而来流经我的家乡,这条江名叫汉江,又称汉水。我曾经无数次的从汉江边走过,却极少为它留下吟诵的文字。也许,这条江是太庸常了,既没有湘江的赤壁如霞和樯帆如林,也缺少妆点江南河道的楼台、灯笼、桨声和橹影;也许,我对这条江太捻熟了,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指、头发和常用的桌椅。熟悉可以稀释掉许多瞩目和探究的意念。
    可许多初来家乡的人总是对这一江水赞誉不已,就像发现了一块羊脂玉,一再的赏看,一再的探问。水是生命的源头,它清澈流淌的外象蕴含着包容和宁静,它周边的沙砾、河石、蓼草加深了这种宁静的恬淡,尘世的劳碌和喧嚣一落入这样的水中,就会藏匿和消融。我是在一次傍晚和几位同事在江边漫步时,才十分虔诚地伫望过这条养育过我的母亲河,它依然很平常,但我却看到了江水深处遥远的沧桑,以及灯光映照下的粼粼波光中的安详。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沧浪之水是汉江流经襄阳段襄江水的古称。那么,屈原放歌吟咏之沧浪之水就是指青绿色的汉水了。难怪,武汉市和安康市都有农历端午节兴办龙舟节的传统,尤其是近几年,声势隆重的安康龙舟节已经让五六月的汉江变成了欢腾的江潮。
    我时常会想起我少年时一次在祖母居住的小镇的河边出神地望着河水,因为专注,我感觉自己好像随着河水一起在流动,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异!不知这样看了多久,总之我发觉我该回家了的时候,竟然很难找到返回的巷道口,这个小镇基本相同的高深狭长的小巷实在很多。我在几个巷道口间焦急的哭了起来,还是一位好心的大婶带我返回到街上,从那以后我不再独自一人去河边玩耍。这条河是汉江的支流,叫月河。
    从少年走向成年的岁月中,我还能再清点出几多关于汉江的回味?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江水溶合着许多的艰辛和酸楚?是的,是因为我在青少年时期听到过不少学生少年夏季下河洗澡而溺死的消息,其中一位靠卖糖娃娃为生的老人的独生子也在一个夏季淹死于河里,这于老人的打击是致命的,我还记得老人为此在家门口贴出了一幅令人读之怆然泪下的对联。可惜,我已经不能完整地复录出这幅对联的内容了。
    好在,有人评价说汉江是目前较少见的一条水质纯净的河。正在进展的南水北调工程将引汉水进京,以解北京的水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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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做一枚琉璃手指
[ 2008-9-24 15:00:00 | By: 刘敏 ]
 

                定做一枚琉璃手指

    那天在红袖注册时,横亘面前的登陆名的框框让我犹豫了片刻,略做思索,键入了琉璃指尖这四个字,感觉不是很好,但也算不是太离谱。
    过后我就想了,为啥不是水晶?不是陶瓷或翡翠、紫檀之类的?端端就选了琉璃?虽然短时间内的选择有很多的偶然性和随意性,但不能说不是一种潜意识的自然流露?其实我对琉璃的了解不多。琉璃是一种独特的质地,它半透明,有色彩在其间萦绕,那是矿物质化合物在100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中奔涌升腾的定格。电视上曾播放过杨惠珊琉璃工坊的纪录片,在熔炉中先把一尊洁白的观音像放进去,一位工作人员把灼热的液态玻璃注入模子里面,直到完全覆没了观音像。看上去,一缸橙红色流变着色彩,像西天的云蒸霞蔚。在我看来,琉璃不算是很贵重的材质,它的美在于即具有水晶的晶莹剔透,又具有变幻无常、流动澄明的色彩。据说,没有两件琉璃工艺品会是完全相同的。
    绝美的水晶是路易十四奢华年代的贵族标志,令人联想到法国盛装的绅士和淑女,想到浪漫的华宴上闪耀着晶莹光泽的水晶和纯银制作的器具,也许那每一块水晶身后都有一个凄艳的魅影,隐匿着豪门留给后人的传奇故事。这样的材质距离我们太遥远了,做成手指估计也只能去拈一拈路易十四后宫花园里娇黄的玫瑰花。我的手指更适合掐一把满天星、雏菊和蒲叶,适合握一束散淡质朴的花束。还有翡翠、紫檀的材质太过于珍贵,做成手指自然不适宜做活儿。陶瓷虽然比较平民化,但易碎。我曾经买过一件白瓷仕女工艺品,一位白衣白裙的丽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拉着二胡,容貌清秀,玉指如兰。可惜有天我取物时一不小心碰破了丽人的指尖,为此还懊悔了好一阵子。而且,陶瓷也并非始终平民化,到了明代就有了官窑和民窑的真正分界,瓷器有了尊贵和不尊贵之分,从那时起一部分瓷器被束之高阁且千金难求。
    我还想过,如果说要即结实又耐看,做个桃木手指也是不错的。怎奈四川谭木匠的桃木木梳早已驰名中外,还是不要去招惹人家。我曾经买过三把谭木匠的木梳,都是黄杨木的,一把是水黄杨木的,木质更加细润些,工艺也是十分细致精到,令人想收藏起来。木质的材质之美在于一种贴近感,这也许是中国人喜欢使用木筷子的缘故。
    手指是我们直接接触世间事物的首要的接点,它们很敏感,甚至有时不需要眼睛的参与,我们仅靠指尖的触摸就可以大致判定所触摸事物的名称和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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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就这样快乐着也熬煎着
[ 2008-9-22 16:44:00 | By: 刘敏 ]
 

              散文就这样快乐着也熬煎着

    最近一段时间,我阅读了许多的关于散文写作、定位、现状及方向的文章,洋洋洒洒,各有见地。散文也许从来没有这样地备受关注,散文大抵会为此而偷偷地乐着。
  但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散文在众多的指点中难免会惶惑四顾,会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焦虑于多叉路口。有人说,让散文回归文学。更细一步说让散文回归本真,回归寂寞,回归高贵,回归自由。理由是近七十年来一些政论、通讯、时评、杂文、科研、公文类的文章也都收集在散文的范畴里了,散文被延展的面目虚假了,散文需要回归本真。同时散文应该远离喧嚣和表演,幽处于心灵的深山之中;散文也应该远离身份、地位、权势、金钱这些生命之外附加的华服,体现智慧之神俯瞰照亮的心灵的高贵;散文尤其不可谄媚、讨好和言不由衷,最重要的是保持心灵和精神的自由。有人说,散文写作应遵循“神、情、知、文”这一规律。应该有鲜明的主旨,饱满的深情,依靠自己的感官和心历体会,进行智慧、知性写作,并灵活掌握运用语言,形成自己特有写作的文饰风格。还有人说,散文写作的美学准则是“形神和谐,启智启美”,认定散文美以精神作支柱,提倡散文语言的诗智性,抒情性,解析式描述性,淡情节性和议论性。还有人更是大谈特谈散文的“在场性”,大抵是认为这个“在场性”才是散文区别于其他文体的最重要的分界岭。面对诸多的高论观点,散文若是为人,该是怎样的熬煎?
  这多家之言从出发点来仔细看都是意义积极的,从观点看也多是经验之谈。“形散神不散”实属较早的散文理论,形神俱散如天女散花,大概也就不叫散文了。广义散文的界定,由来已久地将小说、戏剧、诗歌、童话以外的散体文章都称之为散文。对此散文界雨余天、杨四海等人已提出了异议,认为是企图把散文的概念“无边际化”,可能导致散文本体的隐匿和丧失。至于“在场性”亦无需再议,“用真情真诚来铺垫文本基底”这一散文的原则定性早已不言自明。 也正如有些散文理论家说的,一篇散文是佳是劣,已经与文体无关,只与作者的语言与表达有关,更与作者的思想与精神有关。
  在散文写作的繁荣进程中,散文研究和散文评论紧紧跟随应该是好事,就像一座百花盛开的大花园无疑需要园丁的灌溉、修剪、施肥一样。但万万不可滥剪误修,否则过犹不及。散文处在如今的形势下尤需要爱护有加,因为这是我们每个写作爱好者的精神家园。如果评论者同时更是一个写作者的话,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自己如何写好每一篇文章上也许更为值得。文章千古事。写一篇好文章也许不是太难,但经常能写好文章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事实上,不管是否承认,每一位写散文的人都是既自信又不自信的(也许大师级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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