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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爱姐
[ 2012-1-15 11:26:00 | By: 刘云 ]
 

《十爱姐》是一首南方民歌。凡有水湾、青青的山坡、人聚成村落的地方,大约都能听到这歌。虽是南方民歌,地方不同,版本也是有区别的。我听到过的,是在巴山地区。秦岭、巴山夹一条汉江,三万多平方公里的地域,凡唱《十爱姐》,版本也是不一样的。秦岭地区的属高腔,是吼出来的,沾着点洋洋得意,不与姐商量,便硬是要爱的。巴山地区,软和了许多,像是一个媒婆子的腔调,透着一家有女百家求了。汉江边上的,唱起来浪浪的,大约沾了水性了,竟有调戏的意味哩。


……
 
 
 
雪一转身就化了
[ 2012-1-14 14:24:00 | By: 刘云 ]
 

雪一转身,就化了,化成了空气。我闻到雪的气息,挟着草、水和太阳的气息,一个熟人的气息,它是从我身后袭来,轻手轻脚的,拍了我的后背一下,像一个久不见了的熟人。我一转身,雪就不见了,像一个回忆的片段。


……
 
 
 
洋芋忠诚
[ 2011-10-18 17:33:00 | By: 刘云 ]
 

近些年每每回老屋,看到方圆十几里的人户,好多都搬出山了。县城在周边的山围围里,新拓了居民点,政府给着补助,进了城的农民便建起了新屋了。四野八乡的人,住到了一搭里,成了新乡亲了。

这样的移民点,在陕南很多,很有名。大城里的人们,常来参观,进人户去坐坐,说说农村的事。条件好些的,开办了农家乐了,城里人便坐下来,吃一餐农家饭,高兴得很。他们看到农家在变化,农人的脸上有笑容,他们便脸上也有了天大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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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菜代
[ 2011-10-6 14:29:00 | By: 刘云 ]
 

八零后的人,没经见过瓜菜代的年月。饿肚子,对他们是不能想象的事。上个世纪的四九年以后,这个东方大陆上的人,一直在饿肚子。我后来见非洲人饿肚子,非常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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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
[ 2011-10-1 20:16:00 | By: 刘云 ]
 

九月未完,陕南川道水田坝子里的稻子便收拾干净了。向阳地方的稻,收得更早些,要么主人种得早,要么收得急性,抢个早市么,自家里人、城里的亲戚、相近的好人,嚼咕得一半年的陈谷子烂米了,都想吃一口新食了,便急急地收了。新米,印象中八月末,城里便有得售卖了。扎了小白布袋显显地卖,也不叫唤,便有讲究的人自去买了。我在县的南边几个村子做调研,竟也在八月未毕,在村子的干部家,吃了新米了。新米粘牙,不散,团团着,却极是清香,不是其它植物的香,米的香,世上最好的香,说不明白却吃得明白的香。这顿新米吃过了,便知晓新米是要大规模地上场了,回到城里急急地也去买了些,煮稀饭米汤吃,糊糊着,透明度极高,雪白中是透着浅蓝的,自然是吃了一碗了,再加一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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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歌
[ 2011-8-21 13:02:00 | By: 刘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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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不吃麦
[ 2011-7-16 14:42:00 | By: 刘云 ]
 

在北地麦区,我看到,也听到羊吃麦的情形。冬天里,墒情好,地力也好,麦长旺相了,不易过冬,便要人工去蹲苗。人脚去练,石滚子去碾,最省心的,去放羊去吃苗禾尖尖儿。小娃儿放学了,成群地去到麦地里野疯,打架,撕扯,露出的小腚染出草绿,小手小脸都绿得像个土匪;把个冬下的麦地练得尘土飞扬,大人不骂,老师不喊叫。那是练麦,叫麦静下心事来,莫要长得太张狂了,慢些长哩,冬里、春里、夏里还长远着哩。


……
 
 
 
骄傲的稻
[ 2011-6-6 13:37:00 | By: 刘云 ]
 

若干年后,汉江川道的田,一点点退缩。民国年间,到这川道的前后走动,一片价水汪汪的泡冬田。十年前,还是如此,水汪着,一年的光阴中,除了冬油菜旺盛地占有了半川的水光,冬月里到春夏之交的五黄六月,约摸有小半年时间,其它时间里,川道水性十足,是田的世界,是稻的世界。汉之阴,北山里那片有名的出贡米的田,从山脚下一层层地抬高到山顶的梯田,则是一年四季里有水泡着的。有稻时,有水;稻收后,有水。从岭上往下看,水如梯,水可折叠,说是水罢,分明又像是书,如镇巴老宣般明亮的书,那上面书写着隶体的、老宋体的、抑或小篆般的田坎呀,水眼子呀,水塘呀,柳树林子和槐树林呀:田是清代手上修成的,积攒了老祖先百多年的荣耀了;直是如一幅中国水墨,珍藏至今,终成了文物了。汉阴北山那片万亩的老田,如今已是旅游之地,是汉江谷地里农耕文明的代表,它正式的命名是:万亩清代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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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粽子
[ 2011-6-5 12:55:00 | By: 刘云 ]
 

在我感觉中,吃粽子,就是吃夏天。到了该吃粽子了,那夏天真是正式上场了。清水里泡着一抓一抓的粽子,水灵灵的模样,那就是夏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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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麦黄
[ 2011-5-8 16:56:00 | By: 刘云 ]
 

布谷鸟叫了,乡下的农事,就开始换季了。在陕南,这样的标记非常明显。从秦岭南坡的一漫子的农地,一直下到汉江河谷里,再上到巴山的坡地、湾地、台地,甚或贴鼻子的陡地,庄稼从去年冬里就开始发力,到了春天了,初夏了,一连十几天渐渐火爆起来的太阳的翻晒,雨淋,庄稼就熟了:麦子熟了,油菜熟了,布谷鸟就下到浅山的林棵间声唤起了,一声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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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
[ 2011-3-27 13:48:00 | By: 刘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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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食谱
[ 2011-3-20 15:08:00 | By: 刘云 ]
 

我的文化大革命,是从公元1970年以后开始的。从这个年份开始,我知道了什么叫饿肚子。我的文革,就是饿肚子。说实在的,我对文革的恶感不是现在才有的,应当是我刚刚醒事时起罢,七十年代里,我刚能记住个整事儿,就是饿肚子,天天吃不饱,年年吃不饱,胃是个漏斗儿,有点东西装进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漏得没了踪影,因此我的不喜欢文革,真不是马后炮。我小时感性,爱认个死理,比如,大好年月,竟天天吃不饱肚子,我便认为不好,任你说上天去,我还是觉着不好。有些年,说共产主义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是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电灯电话无所谓,煤油灯也能将就,就是没了油,乡下用松树的油节子做成的油亮子,也当灯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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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秩序
[ 2011-3-12 12:54:00 | By: 刘云 ]
 

宁陕野生动物多。在秦岭地区,还没有哪个县能比得了。那些个动物,不是一只一只地孤零着,多半成群过活。大家伙有熊、麂、鹿、獐、狐、麝、豹、麻羊子,这些年,人多了,想法稠了,总要进林子去找生趣,野生动物少了,大家伙不常能见到。熊生活在松树多的高山,秋天便要下山,找包谷、刨红苕、捡黄豆,也找农人在半山的耳树扒里种下的天麻,刨出来,捧着生吃。还吃蜂子窝,吃得一嘴蜂蜜,惹得蜂群跟着飞。熊在初春时遇见人了,要过细,家伙喜欢在发情时,捉个人戏耍,用大巴掌拍人脸,人脸看着挺结实,经不起拍的,一拍往往就散了架了。我们每年都要为受拍者赔偿。在天华山一带的半高山以上,最能见到羚牛,体重可达千斤。春秋两季,我们下乡去,随便在皇冠、新场、四亩地林口子一带,路边上,就可以看到羚牛。这个时候出来下山找水喝,找青草吃,家伙站在浅林子下面,看过路的人,它们多半是个失了恋的家伙。不能惹,家伙仔火气正大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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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荞子
[ 2011-3-6 13:20:00 | By: 刘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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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
[ 2011-2-27 14:06:00 | By: 刘云 ]
 

好些个朋友,晚上七八点,有事约他,问,在干啥呢?多数便答:转圈圈。时间长了,晚上七点以后,我基本上不约了谁说事,知道大家都在走路,转圈圈,有正经事在做呀。


……
 
 
 
操方言的包谷
[ 2011-2-26 15:43:00 | By: 刘云 ]
 

我常念起久远的乡间,那些大气的包谷。在春天水气明显,路上灰尘幸有一指厚的时候,我能想见包谷,它们正在火烧地那畔集结,开始一年的生长。月前刚烧过的地,地里的草木灰还有温度,体温的温,地气上窜,不在乎天下不下雨。明明烧过的灰地里,竟也有鹅黄鹅黄的鹅儿肠冒出细嫩的枝叶儿来了吗,没烧死的山杨柳,一定的,黑色的火过的皮面,已然在泛青了。


……
 
 
 
谢谢水米
[ 2011-2-18 16:30:00 | By: 刘云 ]
 

大米,叫水稻,淮河以南,或更偏南的地方,都这样叫。汉江上游一带,如汉中,安康一带,民间不叫水稻,直是一路来便叫谷子。小时候,学了些地理,知道北方有谷子,而南方,如我的家乡,生长水稻,却不叫水稻,叫谷子。这谷子与黄土高原上的谷子是两路,一路长在旱地里,一路长在水田里。却也奇了,都是叫谷子,北边的,叫小米,南过的,叫大米。从形状上瞅,一小一大,我却以为,恐怕更多的还是从产量上考虑的。小米产量低,便小呗;大米产量高,便大呗。民间的心思里,又有一路,产大米的地方,发达些,产小米的地方,落后一些,想想,有些道理。
……

 
 
 
最疼我的庄稼
[ 2011-2-11 21:34:00 | By: 刘云 ]
 


……
 
 
 
年槛槛
[ 2011-2-3 23:38:00 | By: 刘云 ]
 

     自小时看过电影《白毛女》,便知道过年是个槛。乡下人说,年下了,要过槛槛了,甚事都要结果了。有甚事,或逼得急了,说,到年下罢,年下再了。


……
 
 
 
反手别门
[ 2011-2-1 11:08:00 | By: 刘云 ]
 

出门,反手把门拉上,不回头,一定走得不远。或只是到门前或屋后的园子里去,剜几兜菜蔬,扯几根蒜苗;或在园子里,刨几锄子,冬天暖得邪性,荒草竟长得如葱蒜一般高了。或给侉叶子的冬白菜,箍一圈稻草绳儿,叫旺相的白菜收收心,往壮里长,往圆里长。好白菜要墩实,圆性,叶子包得紧,炒了吃,炖了吃,都脆和甜性。


……
 
 
 
雪玲珑
[ 2011-1-15 15:29:00 | By: 刘云 ]
 

雪下得好了,我小姑夫就拿雪来洗澡。


……
 
 
 
我有一个梦想
[ 2010-12-6 15:54:00 | By: 刘云 ]
 

我在周末不工作的时候,我的书房,是我做梦的地方。我有一间通风向阳的书房,它向着小区唯一的广场,广场四周是高大的楼,楼错落着,一个遮着一个,广场有空地,有花木,广场上空是难得的天空,小区的人们喜欢在广场休息。早上,中午,晚间,广场上都是有人的,有时安静,有时闹嘈,几乎所有的人,我都不认识,似乎从未见过,但他们都是住在这小区的,如我一样。


……
 
 
 
丹东
[ 2010-11-6 14:26:00 | By: 刘云 ]
 

到丹东去的人,大约都是为了拍个照片。


……
 
 
 
走走
[ 2010-11-6 13:02:00 | By: 刘云 ]
 

我一直无兴趣去别人的国,走一走,看一看,购一购,娱一娱。


……
 
 
 
大连
[ 2010-11-6 13:02:00 | By: 刘云 ]
 

大连是个海边城市,这大家都知道。


……
 
 
 
乡下大鸟
[ 2010-9-13 12:08:00 | By: 刘云 ]
 

在我有限的乡下生活记忆中,对于乡下的大鸟,最不喜欢的,可能就是乌鸦了。在我们乡下,老家人把乌鸦叫个老鸦,若是带了情绪了,便叫它黑老鸦,臭老鸦,死老鸦:乡下人迷信得很,满天飞的乌鸦,其实是带有灾性的,若是平白无故地一大早就有几只老鸦落到你家院子前的老槐树上、老核桃树上、老柿子树上,或老杨树上,哇哇哇地一通叫唤,农人一定要冲出门来,向着老鸦们***、驱赶一番的,其叫声比老鸦尖锐,间带着咒骂,拍尻子跳脚的,冲老鸦们吐口水,若是不凑效,还要捡了地上的石块儿土坷垃,狠狠地向树上掷了上去,直到把个鸦群惊得飞了,在半天空落下一串怪叫,越发地凄凉与鬼异,惊了老鸦的人心下更其不安了,好一向小心地做事为人,生怕招来一节甚样损人损物的奇事了!乌鸦通身污黑,除了眼仁有一些白色,从嘴壳到脚爪子,全是黑的。
……

 
 
 
小生活
[ 2010-9-12 23:14:00 | By: 刘云 ]
 

一直喜欢汪曾祺老先生的散文。每每读他文章,都如吃着一小碟家常小炒,外佐了一小壶家酿酒。汪先生大约直是喜欢喝他们南方的黄酒的,我的意念中,也是家乡的小稠酒的好,米做的,发酵了,度数不高,甜酸中有酒气,亦冲鼻子,这样的酒夏日里冷喝,冬日里用个铜酒壶加热了喝,下饭,也消食。汪先生的散文,应当是做小品看的,随心得很,自己想着道理炒制了,食谱上并不见得,是自己日常的心得,每每做得了,别是一番风味,如写真趣的文章,不与“食谱”重复,完全是自己的一派热烈了。这样的文章,这样的小家常菜,珍贵。
……

 
 
 
小风吹庄稼
[ 2010-8-22 1:08:00 | By: 刘云 ]
 

多数时候,夏天里再忙,我总要到一些村子里去,到一些土脚厚实得感人的坡地里,去看那些长得十分旺相的庄稼。

这样的坡地,存在很久远了,它往往是上一辈,再上一辈的祖先们开垦成形,成了好地,当家地,它们通风,向阳,夜潮土,旱涝保收。这样的地生成是长庄稼的,长菜蔬的,边头边垴,也生成得好瓜果。这样的地,常常叫人感动,依靠着它们,村子里每天按时飘出饭菜的浓香。


……
 
 
 
有意义的事
[ 2010-8-21 0:59:00 | By: 刘云 ]
 

乡下的鸡婆,在乡下的草间寻吃,吃草籽,吃虫子,吃石子,在河沟里喝水,在猪槽边与猪抢吃喝,一日太阳过去了,一日雨水过去了,一日晴着过去了,一日阴着过去了,它下了自己的蛋了,乡下的下着蛋的鸡婆子,在院子里跑出跑进地夸耀自己:个大的蛋!个大的蛋!它张扬自己是做了有意义的事了。


……
 
 
 
草木香
[ 2010-8-17 20:33:00 | By: 刘云 ]
 

乡下小媳妇,刚过门,便怀下了身子,做人媳妇,怀下身子,都是第一回,渐渐也便娇贵起来。晚上睡下,枕着男人的胳膊,性子还好些,早间懒懒地爬起了床,一出睡房门,呼吸着第一口夜间过滤得清冽的新鲜空气了,心下便作起怪来,愣不的,一口口作呕:小媳妇一手扶了门框,一手抚了胸口,对着日头哇哇地呕,倒酸水,眼泪花花地淋漓了还在娇贵着的脸子。小丈夫见着了,心下疼得慌;婆婆见着了,心下暗暗作着喜;老公公明明见着,假装没见着,直把眉头皱得紧。家下若是有小姑子的,性子竟不恶,便为嫂子的作难也心下作酸得不轻,想自己将来是不想嫁人的了,嫁了人,也不要怀了身子。
……

 
 
 
奶水香
[ 2010-8-14 3:13:00 | By: 刘云 ]
 

一到八月,水田里的谷子扬着花了的时节,空气中一准有强烈的奶香味儿。那奶香味儿是随了小风,吹进人的鼻孔的,有时轻,有时重,有时不注意,一晃就过去了,有时蛮呛人,像极了点着了一小把稻谷草,没明火,直呛烟子。
……

 
 
 
乐乡土
[ 2010-8-9 6:43:00 | By: 刘云 ]
 

 


……
 
 
 
散文是安静的文字(创作谈)
[ 2010-7-26 11:48:00 | By: 刘云 ]
 

 


……
 
 
 
野韭菜
[ 2010-6-28 22:52:00 | By: 刘云 ]
 

这些年来,我越发地觉着,在吃食上,还是野生的好。


……
 
 
 
泥身子
[ 2010-6-26 17:22:00 | By: 刘云 ]
 

黄牛练坡,水牛打滚。有过南方乡下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黄牛是旱牛,喜走山道,一辈子在山场上练身个儿。相反是水牛,水牛走河边,水边,恰恰走不得山坡,它一辈子是水里,泥里混日月的。


……
 
 
 
红糖加啵
[ 2010-6-20 14:42:00 | By: 刘云 ]
 

 

端阳间,终于又在老家的乡下吃上了正宗的乡下粽子。所谓正宗,区别于超市里买的,礼品盒里朋友们送的,以及城里食品店里集中售卖的。还有,自己动手亲自包扎的,从汤汤水里捞起的粽子。


……
 
 
 
我的散文集《风吹过秦岭》后记(即出)
[ 2010-3-19 16:55:00 | By: 刘云 ]
 

         关于自己关于文学(后记)


……
 
 
 
我们的庄稼
[ 2010-2-28 16:57:00 | By: 刘云 ]
 

我这人泥性得很,自小见着庄稼都亲近。长大了,到处去走动,人家是看风景,我是看庄稼。陕南的庄稼自不比多说,打小便与它们生活在一起,最早形成自己的口味,便是因了陕南的庄稼,长久了,以为天下的庄稼直是陕南的好,以后吃着别处的庄稼,总不大合口味。比如安康汉中一带的大米,应当是天下最好的了,米生糙相,涨饭出香,不粘牙,颇爽口。多年后吃了泰国香米,东北的米,一次还行,吃得几顿了,竟然是不消化的。似乎不服水土的样子,还是本地的米好吃了。


……
 
 
 
醉卧长安
[ 2010-2-16 18:42:00 | By: 刘云 ]
 

我工作的县,离着长安仅一梁之隔。一个在秦岭北,一个在秦岭南。过去西汉高速公路没通车时,要到长安去,得走三座山,四个多小时。西汉通了,一个半小时,我的秦岭山里的小县,成了长安的南郊了。


……
 
 
 
睡年
[ 2010-2-15 17:03:00 | By: 刘云 ]
 

对于过年,乡下有一种说法,叫:睡年。年要睡,听过的人不多罢。年就是个闲。早些年乡下人约事,如不是急大的事,眼下手不得空闲,便说,年下罢。甚意思?就是待得过年时闲下了,再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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