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无法在彻骨的寒冷里舒展,一如我隐晦的心境.裸露的面颊承受着冷风切割似的快慰.“易碎的心”,听到朋友这句哀叹,忽然就笑了。易碎的也许只是俗世里的一种情感,一种原本无望的向往而已。
与朋友聊天,谈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作家:棉棉、安顿、张爱玲、亦舒、杜拉斯、安妮宝贝。。。清醒于棉棉那种裸露中隐藏着颓废、绝望的心迹;安顿对于他人生活、情感,睿智的分析与温暖的安慰;杜拉斯在《情人》里绝望的自知;张爱玲“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而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总是在错的时间里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作为她的爱情的皈依,戴上一顶汉奸老婆的帽子客死异乡;安妮宝贝的文字叛逆、颓废,绝望、温情,总可以直抵人的灵魂,就如她所说“如果我们能彼此绝望,我们就能彼此安慰。”
文字,我的宿命.看书时,我可以任由自己沉溺,放下书,我知道我有自己最现实的生活。
朋友问:如若你的生活经历如他们一样的人和事,并且有了可以抒写的能力,你是否愿意将你的情感与生活完全裸露于你的文字?
她们的生活相对与我太过遥远,她们的世界常人无法触及。我的疼痛与绝望、温暖与安慰我会听从自己内心的呼唤把它们化为文字。或许,我从来都不畏惧别人异样的眼神。若能写,我只是写出一个女人对人世、对生活、对情、对性、乃至对生命最本真的个人体验和感悟。
朋友说30多岁的女人试图在文学领域里有一些收获似乎有些迟了,但你有一颗丰盈的,敏感的心,有你对生活最独特的感悟,关键是你有了生命最真切的记忆——日记,所以,只要你坚持,在文学领域里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无法知道朋友是真的看重我的文字,我敏感的丰盈的内心,还是对于初涉文字的我善意欺骗的鼓励。
对于文学,我只是钟爱,借由这份喜爱把自己的心境、感想化为文字,现在只是喜欢就写了,如若写不出,我不会以自己的苍白示人,不会让自己在文字里挣扎。
朋友说,你的喜欢,你的漠然,注定你在现实的生活里是孤独的。或许是这样吧,所以,我始终明白且懂得,孤独与繁华,两种结局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