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朋友电话来:如果有空闲,我在茶楼等你。想起了,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聚聚,电话也是很少打进的,这样不温不火,散漫的友谊牵系着两个女人走过了10多年。
到了茶楼,一杯普洱,一杯苦荞麦随着朋友一同静默地候在哪里了。几个月不见,朋友凛冽的板儿寸,换做了柔软的卷发,多了女人的风情。
换了发型,似乎变了一个人。咦,你的发型像。。。
像肥肥,一个死去了的快乐女人。我以为如书中所说,换一种发型就可以换一种心情,书里那些被称之为心灵的鸡汤的文字,寡淡的不及一杯白水。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会做这样的尝试。
你和他还好吗?
她点燃了一只白娇子,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口烟都吐不出。
你把烟全部吸进了肺里,像个资深的烟鬼。
这些烟就如我曾经倾尽身心的爱情,我把它全部吸进我的肺里,所有的想念就都在肺里黑了,灰飞烟灭,原来可以这样容易。
你喜欢的是爱情带给你灼热而又痛苦的感觉,你的爱情相对于两个生活在一起的人的习惯和默契,最终只是电光火石,爱了,散了,放手是对彼此的救赎。
她把桌上的两杯茶兑到了一起:你尝尝,再也不是普洱、苦荞麦的味道了。虽然我已经学会忘记,而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们认识有十多年了吧,我怀念嬉笑怒骂的你。
忽然她就哭了:我只想用一种坚硬包裹坦白温柔的心绪,如果可以重新活过,今生我不想成为谁的致命,也不想遇上致命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