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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平均散文集《一个人的故乡》出版发行

中国散文网 作者:中国散文网 发表时间:2016-12-26 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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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平均散文集《一个人的故乡》出版发行

  日前,一部由当代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贾平凹题写书名,李国平,方英文、陈长吟、丹飞、杨焕亭、高鸿、黄朴、史飞翔等著名作家、知名作家联袂推荐被誉为“当代中国乡愁最美读本,乡土中国精神最真记忆”的散文集《一个人的故乡》由陕西新华传媒出版集团,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
  《一个人的故乡》是青年作家席平均多年来从事散文创作的一次集结合亮相,主要收录作者对生活对岁月的一些感悟,共精选散文作品40余篇约20万字,全书插图有作者亲自绘制,主要包括六部分内容,第一部分:人物影像、第二部分:行走天下、第三部分:自然风物、第四部分:心语微澜、第五部分:人间词话、第六部分:读书手记。
  席平均,男,1975年出生,汉语言文学本科,陕西省咸阳彬县人,曾用笔名漆溪行者、平原君。热爱文艺、文学,并致力于文学艺术创作。在国省报刊、人民网、新华网、中国作家协会官网等刊发作品100多篇。散文《打马江南千年醉》入选2011年度《中国散文年选》;散文《槐花最是故乡甜》多省市选为初中升学、高中模考现代文阅读试题。现供职于彬县某机关。
著名作家、陕西散文学会会长陈长吟作序
散文的诗意
——席平均散文集序
 陈长吟
  散文的写法,有偏重纪实的一类,也有偏重抒情的一类。重纪实的从事入手,工笔白描,细致勾画,逐次展开,讲究纹理的显现。重抒情的以情提领,思维迭宕,气脉起伏,恣意汪洋,追求诗性的充盈。
  中国古代的散文家,司马迁是纪实的鼻祖,一部《史记》,尤如高山大河,苍茫垂立。而欧阳修的《秋声赋》,则把情景交融推向高潮,让人不能忘怀。
  台湾的两个散文大家,王鼎均善用春秋笔法,从容简练,是素衣老道。余光中喜爱抒情吟诵,振袖呼啸,是舞剑仙翁。
  花开两枝,各携灵气。
  我读席平均的散文,常常能感受到他的诗人气质。情绪跃动,目光横扫,词语纷呈,意象层出,让读者的视线跟着文字跳荡,接受煊染。席平均喜用短句,语感新奇,比喻鲜活,这也是诗人的特征。他的短文《打马江南千年醉》是历史的沉吟,《槐花最是故乡甜》是家园的赞歌……他不陶醉于故事的描述和画面的精雕细刻,而是专注于情感的倾诉和襟怀的抒发。
  我最关注的,还是席平均的几篇超过万字的长散文。短文好把握,费时不多,可以一气呵成,但长文要分段写,气韵的贯通、情绪的掌控、词语的铺排、意境的承接很关键。我没有失望,在《城市的意义》中,席平均像个古典诗人,穿行于街巷之中,边徘徊边咏叹,时而历史时而现实,情思绵绵。虽然他在开头,就主观地给城市生活下了定义:“那是忙碌的人群,那是噪杂的社会,那是烦乱的世界,那也是机械的时代,这就是城市人的生活。”但他在文章里,却仍然写了许多有趣味的事体。在这儿,情感大于意志,作者只好信马由韁了。还有《在春天,说一些话》,作者的心情时而被雨淋湿,又时而被阳光晒暖,这是诗人的自我敏感和反映。乡愁由眼前的情景激发,由过往的细节组成,被个人的孤独发酵,莫名的感叹就出来了。最长的那篇《谁在那儿挥手》,写得更私密,像是呓语,完全系心灵游走,触处叹息,这种结构,也只有篇幅稍长的诗意散文能够承载。
  读了席平均的作品,使我意识到,当代的诗性散文,其实还有很大的开拓空间。
  认识席平均,是他的乡党、朋友、诗人赵凯云介绍的。这两位年轻人的作品,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虽然操弄着不同的文体,可我觉得,赵凯云是用诗写散文,他的诗中(尤其是长诗),有着散文的意境和容量;席平均的散文(尤其是长篇散文),有着诗歌的激情和象征。
  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体会到:彬县这块历史悠远、野风漂荡的土地,容易产生出哲人和诗人。
  我去过彬县,还会再去。
  散文集《一个人的故乡》后记
关于故乡
席平均
 
  我其实一直是没有离开故乡的,到现在为止和将来。
  从参加工作那年起,掐指头算整二十年。这二十年,我在故乡的时间是十七年,经历了我的童年、少年,上了幼儿班、小学和初中。其后三年,是在县城西郊的师范学校读书。这十七年,故乡于我只是一个地名,代表着我的生息地。因年少无知,对她似乎没有特殊的情感,只是很朴素的认知,甚至因为她的贫穷和落后而自卑过。
  而这二十年间,父母亲正年轻,家里的生活也最艰难。从记事起,父亲和母亲要去生产队上工挣工分。后来,父亲去煤矿背煤块,到乡办企业当工人。母亲则在家带我们,种地务农。那时候的故乡很闻名,大晋枣、彬州梨,枣树巷、水菜沟、漆溪河、苜蓿滩,一车车煤炭没黑没夜地往出拉。乡亲们很勤劳,个个都善良,红白喜事全家起,全村上。人气旺,人情长,特别是八月十五九月九,腊八刚过往回走,磕头拜年过队伍。
  一想起这些时光,心里就很美。可这些都是娃娃时候的记忆。那时盼放假、盼过年,吃好的,穿新的,好像天天都有耍不完的时光,野不完的疯劲。这时候的故乡是我们的天堂。后来我考上了师范学校,上学期间基本住校。可学校离家里并不遥远,可以走五公里路回到故乡。所以,现在想来,相比那些漂泊之人,我算是很幸福地在故乡。
  再后来,父母亲渐渐有了皱纹和白发,我们慢慢长大。他们在家里种菜、种小麦、玉米,乡亲们搞一些小买卖,打一些长短工,基本都能吃饱饭了。当城镇化像暴雨后的河水泛滥,故乡在悄悄变化,那份宁静和闲适像镜子被摔碎。土地减少了,河床变窄了,河水混沌了。每次回到故乡,我都会站在长满蓬草的岸边发呆,抽一大堆纸烟。煤矿、工厂、储煤场使得大片的枣树、梨树和菜地消失。故乡浓缩成了一幅版画。每到瓜果月,人们都会念叨那些梨和枣,慕名而来的外地人都会惋惜哀叹。曾经的繁华覆城、瓜果飘香只能鲜活在记忆中。故乡的农民远走他乡,农具落满了煤灰,耕牛送进了屠宰场,故乡开始沦陷。曾经的袅袅炊烟,小桥流水,牧童笛声,夏收秋种,以及上山摘桃,下水摸鱼,河边洗衣,月下看瓜等等,都离我们远去。
  乡村远逝,像与亲人告别,那么无助和无奈。我活生生地看着这些静美亲切的风物、平凡时光和田园生活被剥离。这种剥离伤筋动骨,触痛着神经,掏空心房。这种伤痕是无法弥合的,失去故乡魂灵游荡人间。
  故乡远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新农村,一排排新楼房,一条条宽马路。这些尽管替代了曾经的矮房低墙,庄子窑洞和胡同小巷,但那遥远的温暖和记忆再也无法回来,成为一种烙印,永远在心中累存、萦绕,被每个人所坚守。从这个时候开始,乡愁,成了一种无限深远的情怀,像种子一样扎埋进心田,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生产方式的转变拉动了人们生活状态的改变。这个改变是多么的不习惯,可故乡的父老依然坚强地生活。在这种不习惯中,人们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生存压力和生活挑战。故乡消失了,大家都在奔跑,在奔跑中寻觅,在寻觅中承受。
  从开始写作我就没有离开过故乡这样的主题。这是一种乡土情结。而对故乡的牵挂已是生活中最为习惯的部分。这样的情感是深入骨髓的。我热爱着故乡,更关注着中国农民的生存和生活现状。在这样的时代,不管你走得再远,飞得再高;无论你身在高堂还是僻壤,快乐着或忧伤,贫贱也或富有,故乡都像一条绳索牵扯着你内心深处的肉,成为永远的大手拉着你,成为永远的乡音呼唤你。
  因为父母在故乡生活,所以没有自由的时间去经常叩望。即使回去,也相聚短暂,来去匆匆。而每次回到故乡都难免伤怀。伤怀逝去的故居找不到影子,伤怀父母的容颜日益苍老,伤怀相伴的时光转瞬即逝,伤怀儿时的伙伴沧桑满脸。所以,每次的回去都充满回忆,倍感亲切,甜涩参半,难舍难离。在故乡的日子,看啥都温暖舒坦,吃啥都香甜可口,日子简单而幸福,生活平淡而美满。父母健在的日子,故乡是那么美好,乡情是那么浓郁。父母在,故乡就在,幸福就在。
  曾经多少次感慨于孩子没有快乐的童年,也感慨孩子对故乡淡漠而倍生郁闷和失落。我们这些人都是要迟早离开的,剩下的人是要继续下去的。而这些人的故乡又在哪里?他们的乡愁是否和我们一样,成为精神的依托。我十分关注这种传承和坚守。我为现在的孩子而忧伤,一个失去故乡的孩子又该多么悲凉。我很羡慕每次回乡见到的那些“土”孩子,而我的孩子在钢筋水泥的格子里张望。他们的童年是快乐的,而他们的童年是缥缈的。想起这些我就焦灼而恐慌。我是认真的去思考的,这是我的态度。
  写了很多文字,我感谢夜晚能将自己收留。这些在夜晚发生的文字一直很安静的表达。文字在笔下舞蹈,我的灵魂附在地上,粘满了泥土味道。我总能看见故乡的依稀模样,它的影像像野草疯长。在离开故乡的日子里,都市的繁华和美丽无法掩饰内心的空虚和浮躁。我像一片叶子在重复中坠落,我在想那生满绿树的山坡和村庄。尽管可以在菜市场买到碧绿菠菜,在超市购得鱼虾大米,可我为什么还是那么落寞,这样寂寥?我在想,人或许就是一颗种子,它要有属于它的快乐。而快乐呢?是我们不会快乐,还是愚昧之至。现代的我们为什么找不到快乐,总觉得缺失了什么。人们都在寻觅,奔跑,走向回家的路,故乡的那些泥土的怀抱。
  故乡远逝,乡愁依在。这不是简单的问题和概念。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一代人、几代人,我们每一个人的事情。当我们的精神世界荒草覆城,所谓灵魂的东西就会游荡人间。活着活着就明白了,人到底需要什么?怎么才能给灵魂找个家,安放它?
  关于故乡,你可以不说话,不会影响吃饭,穿衣,也不影响睡觉和醒来,还有很多。但我还是要说,这是我的态度,也是这本集子所收录的每一篇文字的态度。它们都来自于我的故乡,来自于我对故乡的生命历经和精神苦难。故乡包涵着我们每一个人从出生到成长的道路上,独有的最纯粹的情感记忆,亲情记忆,风俗记忆,民族记忆,它是我们精神世界的开始,也是我们精神世界的终结。而乡愁是隐形的,又是直观的。我们把对故乡的情感都化作无法释怀的乡愁融入血液,种进骨髓。故乡生育了我,我这棵歪脖子树上盛开了花朵,飘落了叶子,结出了几个果子。虽不能像花园一样百花斗艳,但有青草和野菊花的美丽;虽不能成为饥饿时的大鱼大肉,但有粗菜草根的泥土芳香。我愿意在这些文字中和你漫步乡间小路,与你在月下河边聆听蛙声,还愿意和你在被现代文明湮没的失却里寻找曾经。
  或许是因为梦想,就爱了一辈子,也走了一辈子这样的路。从热爱文学开始,就一直傻傻地往下走。走了大半生还是个顽童。回头看来,净写了一些没用的东西,成了一个无能为力,碌碌无为的废人。如今,我仍在文学殿堂的墙外像一个农夫望着地里的野草发呆。所以,这个集子不算得是作品了。而是我用半生时光,和黑夜作伴,用岁月的镰刀割下的野草,野草捆成的草垛。可我想说,这些“草垛”,尽管不是最美的风景,但它却是最真的,是一束束剪不断理还乱的乡愁。它或许很粗糙,但却是我献给生我养我的故乡,献给亲爱的朋友们最好的礼物。别无所求。
  人在世上,总会经历太多人,经过太多事,会记住很多人,很多事。这些人和事都在自己成长的路上给予了很多。在这本不成形的文字付梓成书中,我要感谢很多人。感谢领导同事的关心关注,文朋诗友的鼓励期待,感谢妻子的理解支持。也感谢在书稿编排、校对中,太白社的周瑄璞、耿英和康雅琼老师,彬鑫印务、建明印务的朋友们,他们都付出了艰辛的劳动。特别要感谢贾平凹主席为书题名,陈长吟老师为书作序,著名编剧、lP推手、壮月高歌影视CEO、总制片人丹飞全力支持,著名评论家、作家李国平、方英文的倾心推荐,著名作家杨焕亭、高鸿、黄朴和文化学者史飞翔等师友的真诚推介。能得到大家的相助,深表谢忱,无限感激。因为你们的支持和帮助,这本集子才得以催生。感谢陕西这方厚土,感谢彬县这方幽地,感谢故乡的人,让《一个人的故乡》在故乡的土地上开花结果。
  我的故乡在陕西,陕西的彬县,彬县的水帘村,一个漆溪河畔的美丽山村。谨以此书献给我可亲可敬的故乡!也献给所有热爱故乡的人们。
  是为后记。
  2016年9月20日于泾水河畔望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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